克林伊斯威特當導演真的比當演員還要出色。(懺悔一下,小時候到電影院看《麥迪遜之橋》覺得很無聊,中年人的戀情讓我好悶,導演我錯了,只怪當時年紀小!)

《打不倒的勇者》不是一部好拍的題材,因為很難界定它的影片類型,若太過,它會變成是一部運動熱血片或是歌功頌德的偉人傳記,那很可能就是災難一場了。

《打不倒的勇者》講的是一個真實故事,曼德拉身陷囹圄27年,獲釋後成為南非首位黑人總統,當時的南非社會尚存在嚴重的黑白種族對立,社會動盪不安,白人擔憂黑人的清算,黑人心想推翻白人的威權,而當時南非橄欖球隊「跳羚隊」正是昔日白人統治時期所代表的威權象徵,當體委會已決議更換白人統治時期的國家球隊隊名、制服等威權象徵時,曼德拉卻獨排眾議,堅持賭上政治資本以原有球隊參與世界盃橄欖球賽,對白人族群釋出善意,企圖藉由運動凝聚民心的故事。

看克林伊斯威特的電影很容易被打動,因為他的電影總是在提醒著我們去反思人生的真義與價值─自由、正義、寬恕、包容、永不放棄

這部電影沒有灑狗血,沒有太矯情,故事平舖直述,電影中僅僅幾個鏡頭就清楚呈現黑白種族的心思,當曼德拉勝選時,街道一邊的白人靜默不語,另一邊的黑人歡欣鼓舞;當白人特勤初加入保護曼德拉行列時的無可奈何,對照黑人隨扈對白人特勤的高度不信任。不需煽動的字眼就可知道當時曼德拉面臨的嚴峻挑戰。

看著電影裡的曼德拉,我想台灣人都會很希望有這樣的一位領導者。照台灣政治人物的邏輯,曼德拉絕對有仇恨的資格,畢竟他被禁錮長達了27年之久,但他說:「若不能把悲痛與怨恨留在身後,那麼我其實仍在獄中。」所以他用智慧去包容,當他發現橄欖球是民心期待的,他便努力去給予「超越民心的期待」,當他的秘書對他說,保留白人隊伍是賭上政治前途時,他說:「當我失去這種冒險勇氣的那一刻起,我就不適合作領導人了。」

希望贏得勝利,曼德拉找了跳羚隊長談話(閒聊),希望他成為球員的表率去引領勝利,曼德拉還找人評估賽事,當黑人官員說:「根據專家評估,南非最多只能打到第八名」,曼德拉只說:「若根據專家表示,你和我應該都還關在監獄中。」

被專家預估只能打進八強的南非跳羚隊,最後果真打破專家眼鏡挺進決賽面對紐西蘭超強黑衣部隊,最終獲得世界盃冠軍。勝利的那一刻,黑人隨扈與白人保鑣相視而笑,街頭黑人拾荒小孩與白人警察熱情擁抱,當下族群的隔閡看似消彌於無形了。而主播要隊長發表感謝現場六萬觀眾的感言時,隊長說的是:「不只現場六萬觀眾,是全國四千六百萬人的支持」。one team,one country。

電影所欲傳達的中心思想,我想如同曼德拉在電影裡不斷引述的一段詩句:

I am the master of my fate, 我是我命運的主人
I am the captain of my soul. 我的靈魂由我駕馭

仇恨?寬恕?一切都是心的選擇。

By the way,電影中多次提到台灣,台灣國旗也於電影有幾秒鐘的鏡頭,算是意外驚喜吧!

 打不倒的勇者.jpg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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