峇里島有很多種玩法,可以三五好友一同作樂,嬉鬧水上活動、大啖生猛海鮮、KUTA街上瘋狂血拼;峇里島也適合一個人旅行,閒散地走或靜靜地坐,快意掌握自己旅行的步調。
有時候,一個人的旅行,自由的像隻風箏,但又渴望線的牽引。寂寞感會突然其來的吞噬自己,沒來由的,像牙疼一般,隱隱約約、慢慢地侵蝕著神經,稱不上痛,只有自己知道它的存在,而不停地用舌尖去舔舐。我想,偶爾品嚐這種孤單是好的,讓自己獨自面對陌生的環境,勇敢地了解自己,也學會更加堅強。
七月某日,在峇里島的海邊,淺嚐一個人的滋味,想起了台灣,腦海浮現一些人、一些事,暗笑自己當初迫不及待地飛出來,可又迫不及待地想飛回去,在矛盾與衝突之隙縫中,慶幸有一個地方,永遠等候著我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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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在巴里島的2006年初夏。坐在躺椅上面對印度洋,臉上吹拂著帶點鹹味的海風,在不遠處,不斷傳來浪裡白條拍打岸邊的聲響,閱讀著跟我一起遠渡重洋的毛尖【沒有你不行,有你也不行】,讀畢《姐姐》一文,沒有斗大的淚滴,但也早是鼻尖微酸,眼眶浸潤。
毛尖說:「姐姐」是「回家」的道路…,「姐姐」代表著塵世裡百折不撓的柔情,和所有最悱惻動人的生命相關細節;還因為,「姐姐」總是比我們更早和生活短兵相接,流更多眼淚受更多委屈。
一個人,在異鄉,情緒翻湧。我沒有毛尖如此精深動人的文采,但她深刻且精闢地為我道盡心裡對姐姐的情感。
那是一種複雜的感情。姐姐諸如我,是「家」的代名詞,是親人,是朋友,是靈魂的伴侶,是微妙的存在。母親的子宮孕育著我的誕生,但是,牽引著我的思想與我的精神的人,是我獨一無二的姐姐。
姐姐從小就很獨立,在小時家庭艱困的環境裡,琢磨地更加堅強。她大我兩歲,比我更早瞭解生活的苦楚,也承擔更多壓力。她很優秀,沒有上過一天才藝班,卻得遍作文、演講、朗讀、繪畫、書法各種獎項,在那個家中物質缺乏的年代,我時常像跟屁蟲似的跟著她,騎著腳踏車走過條條大街,一起到中山路上的書店進行免費閱讀,時常一站就是五六個小時。當時讀過什麼書,我老早忘記,忘不掉的是那長長的路程與發酸的腿。
我跟著姐姐一起閱讀,一起對話,一起分享生活的酸甜苦辣。當我沮喪的時候,姐姐會鼓勵我,但不會一味順著我,她會告訴我生命的現實與殘酷,但她也會給我希望與擁抱;我們會一起玩耍遊戲,一起說著些不似我們年齡的幼稚言語,然後笑開懷地打打鬧鬧;她樂於與我分享她的一切,而我似乎盡佔她對我的好。
姐姐,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存在。我愛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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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我不是詩人,無法歌詠我對它的欣賞與因它翻湧的思緒。
這是一本難以分類的書籍。
說它談的是電影,可它著墨名人佚事的篇幅遠多過於電影情節;說它是作者毛尖的生活隨筆,可它鋪天蓋地的深度,又不是“隨筆”兩字可輕易說明。
毛尖談她所謂「最美好的歲月」的時代的電影與其種種。她從錢德勒談到談希區考克,書寫「魂斷威年斯」與那些美麗且殘忍的同性戀人們;她談高達與楚浮與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,也道盡天才作家凡妮莎‧吳爾夫家族的痛苦糾結。毛尖天上地下無所不談,讓人看的快意卻也悵然。
美麗的男孩來了又去,他們以後會有心愛的女孩,或男孩,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雨輕輕地在城市上空落著。-----【雨輕輕地在城市上空落著】
也許就是因為鮑嘉的這根菸,新浪潮的大師們都認為鮑嘉是一個「現代」演員:他像那一截煙灰一樣,不英俊,不樂觀,也沒有前途,但表達了一種內斂的精神,不崩潰的尊嚴和不狼藉的痛楚。基本上,藉著抽菸的鮑嘉,美國電影的小說化時代開始降臨。-----【永遠和「三秒半」】
發燒的巴黎就像是我們發燒的青春,等到年華老去,看過了成千上百部影片後,「三十七度二」的巴黎也漸漸降溫了。高達、侯麥等六位大師的短片集《….看巴黎》聲色不動地讓我們看到,靜靜的瘋狂原本就是這個城市的日常生活。-----【我們還有巴黎】
每個文字裡都有故事。毛尖無比流暢的文采,就像是尋常的呼吸一般,自自然然的,沒有絲毫的矯捏造作。讓人直覺聯想到朱天心與【擊壤歌】,雖然這兩位女作家的文風不盡相同,但相同的是,都有著無法被複製的滿滿的才氣,也不約而同歌詠著那美麗不復見的青春年代。平安是福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4)
假裝文藝少年 高調說著我聽不懂(或許連自己也通不懂)的話
令我覺得俗氣
某許姓藝文基金會大老 號稱藝壇重要人士
究竟有何豐功偉業 我不甚清楚
好吧 或許真有那麼一點貢獻
可是
空有文藝皮相
骨子裡卻缺乏對人與服務的尊重
霎那間
又看到 俗氣 兩個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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